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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根本没有心思去分析白天德的淫词秽语。
白天德拿手杖轻轻点了点海棠的下体,“想早点抽膏就把骚穴挺起来。”
这句话海棠倒是听进去了,她不顾一切地将身子反弓起来,毛茸茸的阴户正好贴近了笼子上方的一个方格。
白天德弯腰,伸左手,将一丛长长的阴毛卷在中指和无名指间,暗暗运力使劲一扯,嫩肉急颤,只听得海棠惨叫一声,捂着下身跌倒在地,男人手中多了一簇带着血珠的毛发。
白天德踢了踢笼子,喝道,“快点,继续,大烟可在等着你。”
海棠哭着将身体再度弓起。惨叫。翻滚。又弓起。
周而复始。
阴毛一簇簇地离开了身体,血珠也一颗颗地从被扯掉的地方冒了出来,不多时,下身肿成了一个血球。
男人很耐心也很愉快地等待着女人自己送上前来受虐,哪怕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一点点地把他认为是累赘的东西亲手消灭干净。
对女人来说,唯一的好处是在剧烈的痛苦中暂时压倒了毒瘾,不至于受到双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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