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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钉的颜色黯淡下来,犹如一只乌红的利齿,何求国将钉尖敲弯,然后再对另一只脚如法炮制。
等他松开手,白孝儒脚上已经多了一对厚厚木板,两块木板紧贴着脚掌脚背,彷佛一双三角状的木鞋。
狱卒们把白孝儒拽起来,那两枚铁钉已经与血肉粘连,略一用力,伤口就转来撕裂般的痛意,三角状的钉身更似要把脚掌竖着劈开。
白孝儒晃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两腿抽搐起来,木板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白孝儒,”阎罗望温言道:“你密谋作反,免不了要明典正刑,凌迟处死的。不如早些招供,也能少吃些零碎苦头。”
白孝儒久久没有作声,竟是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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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门口摆着一张床,狱卒值夜时睡的地方,但此时床上却睡了两个人。
胡严从背后搂着薛霜灵的身子,一手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放在她股间。
薛霜灵侧躺在床上,张开腿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秘处掏摸,只闭着眼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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