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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坐在净桶上,却又拉不出来什么。
有时肠道深处会排出一些湿滑的黏液,她习惯性的想去取手纸,才省起两手还锁在枷中。
那些黏液有股奇怪的味道,看纸上的湿痕,很难想象会是自己体内排出的物体。
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后庭似乎松了许多,略一使力,肛蕾便翻了出来。
便后在横杠上擦拭时,一不留神,粗砺的草纸就会直接磨擦在肛蕾的嫩肉上,传来明晰而又异样的触感。
当她起身,肛蕾似乎还夹在臀缝里,突起一团,必须用力提肛才能收回。
白雪莲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在罗霄山习武时,她每日睡觉不过三个时辰,而在狱中,每每吃过了晚饭就困意涌来,有时睡到午时才醒。
醒来后却不见得轻松,不仅腕膝疼痛,身体也疲惫不堪,尤其是后庭,彷佛排便太久般有种酸疼的感觉。
白雪莲一个女儿家,又身在狱里,纵然满腹的疑问也不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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