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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能撑多久呢?
夺胎花成熟在际,明日就要分娩。
这一天也是雪峰神尼五个月来唯一没有被人奸淫的一天。
她屈辱地躺在铁架上,股间失去包皮的花蒂赤裸裸翘在肉花中,隐隐闪动着妖异的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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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药药效褪去,紫玫喉头微微一动,发出一声低婉的呻吟。
原来宽松的亵衣已经无法再穿,上体只盖着一条薄薄的床单。
洁白的细绢下,隐隐约约显出两团尺寸惊人的肉球。
她挣扎着想抬起身子,又被胸前的重量拖住,精疲力尽地倒了下去,泪水缓缓流过玉颊。
叶行南沉着脸坐在一旁,仔细切着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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