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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佛奴痛耻难当,玉脸通红,肛中一疼,木棒粗暴地搅动着,白玉莺喝道:“叫啊!”
萧佛奴柔颈微颤,半晌才干巴巴地低叫一声。
白玉莺一捅到底,骂道:“骚货!你不是最喜欢被人捅屁眼儿了吗?主子操你的时候叫得多浪啊,这会儿装什么节妇呢!好好叫!”
“啊,啊啊……”柔媚而凄楚地叫声中,沾满污物的木棍在臀间直进直出,菊洞翕合,雪臀间一片狼藉。
白玉莺捣了片刻,把木棒交给白玉鹂,自己拿着毛巾合着萧佛奴的浪叫,一板一眼地擦洗起来。
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沁出蜜汁的肛肉习惯了木棒的粗细和坚硬,萧佛奴的叫声中渐渐有了一丝欢愉。
“慢点儿……好了。”白玉莺指点着把木棒带出的污物擦净,鄙夷地说道:“这么脏……主子操起来还不恶心死?屁眼儿用力!把脏东西都拉出来。”
萧佛奴又羞又愧,竭力收缩,但软弱地肛肉却像一张无力的小嘴,使不上一点力气。
白玉莺不耐烦起来,一把揪住美妇的发髻,贴在她耳边骂道:“你怎么这么笨!白长了这么大的屁股!”
萧佛奴垂泪道:“我……我……”
“咦?”白玉莺奇怪地看着美妇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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