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白玉莺笑道:“凌婊子的屄真像开花了呢。”说着又挺着阳具,从那团翻卷的嫩肉中狠狠捅入,将它们全部挤入蜜穴。
凌雅琴的名器失去了傲人的弹性,她在铁阳具的抽送下婉转哀嚎,娇美的肉穴彷佛一团套在铁棒上的软肉,随着棒身的捅弄不住翻进翻出。
白玉莺的动作又快又狠,只见一团硕大的红肉在凌雅琴股间时绽时收,不多时她便被捅得失禁,尿液淫液交相流淌,形容凄惨。
白玉莺一口气抽送了半个时辰才停手,但不等凌雅琴喘过气来,白玉鹂接过来又弄了她半个时辰。
等白氏姐妹玩够,凌雅琴已经奄奄一息。
白玉鹂解下假阳具,却没有拔出来,就那样留在凌雅琴体内。
那条铁器足有十几斤重,沉甸甸坠在阴内,像是有人用力掰着肉穴向下压。
白玉莺取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喂凌雅琴服下,笑道:“看你累成这个样子,用这销魂丹给你补补身子好了。”
白玉鹂道:“这销魂丹真的销魂呢。别的药都是泄了身子药性就弱一分。它可不管你泄不泄身子,药效都能延续四个时辰呢。”
白玉莺曲指在凌雅琴阴中露出的铁阳具一弹,亲昵地说:“夜深了,我们姐妹也该告辞了,你就在这儿陪它好好玩一夜吧。”说着两女把凌雅琴扔到地牢一角的铁笼里,扬长而去。
凌雅琴无力地伏在地上,玉腿弯曲着张开,露出被铁器撑得肿胀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