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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微先元回手与那人拼了一掌,本想借力掠开,谁知那人掌力犹如一汪不住旋转的寒泉,非但冷厉异常,而且没有丝毫借力之处。
子微先元旋过身,长剑斜出挡住要害,只见一个幽灵般的身影从帐篷裂隙闪入,他身着皂色长衣,戴着一顶皂色垂耳小帽,正是申服君的贴身内侍竖偃。
他尖声说道:“竟然是枭王大驾光临,老奴有失远迎。”
子微先元顿时头大如斗,被人误认为峭魃君虞真是无妄之灾,可他与申服君同样是敌非友,更是为救人而来,这个误会只能硬吃下去。
他索性一低头,挥手将布帛蒙在脸上,怪声道:“申服君那老狗还没死么!看我的惊天一剑!”
子微先元说着出剑,却先抬脚把地上那堆兽皮踢得漫天飞起,然后回剑划开身后的帐幕,屈身弹出。
子微先元飞出营帐,旋即收敛气息,俯身从帐底重新钻入帐篷,他一眼看过已经记下所有物品的方位,这次钻入帐中,正在一堆杂物之后。
果然那名内侍如风般从他掠出的裂缝飞出,刹那间就追出数丈。
子微先元毫不停留地反向掠起,径直闯入对面的大帐。
只见那个胖胖的刁特使坐在席间,面无血色,胯下湿了一片。
插着犬尾的奴妓茫然抬起脸,臀间湿乎乎都是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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