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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枭峒,他的工匠会铸好装嵌石矛的套筒,再将套筒装在矛上。但在这里,他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
那树虽然不高,却不知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生长了几万,质地坚密,提在掌中,沉甸甸的压手。
峭魃君虞正在端详自己的兵刃,忽然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抬手一挥,矛尾击在石上,发出金属般的震响。
纷飞的石屑四散射出,有几片突然一滞,彷佛消失在空气中。一行水迹凭空淌下,然后是一件黑色的皮甲。
鹳辛握着飞叉,嘴唇紧抿着,苍白的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峭魃君虞盯着他,唇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意,“你终于肯来了。”
鹳辛用遁术潜入潭底,连最难掩藏的水迹也全部隐去,却丝毫也没能瞒过峭魃君虞。
“鹳儿!”鹭丝夫人惊叫着想挽住儿子,手臂刚刚递出,才省悟到自己只掩了件主人的衣物,股间还粘着精液,她顿时涨红了脸,羞惭地低下头。
鹳辛看也没有看母亲一眼,他凝视峭魃君虞良久,然后抬起手,用叉尖划破手掌,鲜血迸涌而出。
洞中传来一阵奇异的响声,一只绿锈斑斓的铜鼓在空气中缓缓浮现,鲜血溅在鼓上,染红了上面一个新刻不久的名字:月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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