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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微先元掠上大船,长揖道:“子微先元见过君上。”
船舱极大,申服君盘膝坐在绯紫色的帷幕内,戴着一顶细长的高冠,旁边跪着一个黑衣的少女,正是昨晚子微先元放走的女刺客。
“贱婢!”申服君冷冰冰道:“你身为死士,出手无功还有脸回来?去服营役一年,再行论罪!”
少女脸孔一片雪白,俯身叩首,“谢君上。”
所谓营役,就是充当军妓,对女子摧残之烈莫过于此。子微先元心下不忍,说道:“君上明鉴,贵属已然尽力,在下能够逃生只是运气使然。”
申服君冷哼一声,抬眼看着子微先元,“云池宗好盛的气焰,连我处置婢奴也要管吗?”
“不敢。”子微先元从容道:“敝宗失礼处自当向君上致歉,但鹳辛无心之失,君上因此就要取他首级,勿宁太过?”
申服君寒声道:“百越律令,伤及上大夫者,死!本君裂土受封,难道还不及区区一个上大夫?”
“百越律令未必能行及夷南。”子微先元当日见过申服君抛下门人独自遁走,对他为人颇为不齿,言语间少了几分客气,“君上别有所命,先元自当遵从。
但我云池宗从不抛弃门中弟子,要让敝宗弟子抵命,恕难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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