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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刚刚他那句莫名其妙的“过犹不及”……
她承认确实有在他面前使手段,刻意撩拨一二,但一般这种老干部都比较直男吧?
鉴茶大师?
不,可能性不大。
而且这点小手段,应该也不至于让宴纪和那样一个正统谦和的人说出“过犹不及”这样的话。
想不出来索性不想,很多时候在缺少依据和素材的情况下进行的推断,都是无效行为。
安笙忽然没忍住笑出声来,心中并没有感到沮丧,反而被挑起了斗志。
宴纪和在她这里,确实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样。
她对这个对待演戏,有着超乎寻常严谨态度的业界楷模,是始终保有一份憧憬和敬重的。
但此刻,被莫名拒绝所带来的怒火,却扯动了安笙心底某处,被掩埋许久的陈旧印迹。
如同一阵疾风,突如其来地刮过荒地,讲厚厚一层的枯枝尘土悉数卷起,露出了地下斑驳纵横的深刻车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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