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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近距离接触的第一人,安笙当然是对这份功力感触最深的。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
明明动了,动得也太多了,却要忍。
好比一个饿了半月的人,一朝面对满桌珍馐,却忽然不敢狼吞虎咽了。
他吃得斯斯文文的,连手抖,也抖得斯斯文文。
好像只有这样,才显得稍微不那么狼狈。
这会儿,她正站在宴纪和旁边,便借着递东西的工夫,打趣似的揶揄道:“幸亏这场一条过,不然再被宴老师多看一会儿,我怕是要假戏真做了。”
这话足够隐晦,又半点不沾情爱字眼,真要掰扯起来,也完全可以视为对对方演技的膜拜。
而宴纪和闻言,却并没有如安笙预料的那般,礼貌地敷衍而过,或者商业互吹一波,以表明要跟她保持距离的立场。
相反的,他愣了一会儿,又深深看了安笙一眼,才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但安小姐,演戏是演戏,生活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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