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然而下一秒,白炽灯光又重新洒在了大姨的硕乳上,我眼睛都看直了,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我和大姨的距离不足一掌,一对豪乳竟比初见时还要大了三分。
两颗饱满滚圆的乳瓜随着大姨急促的呼吸微微上下起伏着,白腻的乳肉上点缀着晶莹水珠,看起来愈发的可口诱人。
我频繁的咽着唾沫,鸡巴不可控制的站了起来,顶着宽松的裤子抵在了大姨的小腹上。
直到腰上一疼,大姨伸手在我身上掐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刚刚合上的柜门不知何时又开了一条缝,这才有一束光逃逸了进来。
我连忙扒住了柜门上厚度还不到两公分的横杆,将柜门重新拉紧。
然而我一松手,柜门又重新弹了开来,反复几次之后,我才注意到原来这个狭小的空间根本没办法完整的容纳我,我的上半身一直在阻碍着柜门的合拢,而我所有感官资源全都被顶在大姨小腹上的鸡巴抽调走了,以至于我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浅显的问题。
我只好持续的扒住横杆来尽量维持着柜门的闭合,横杆的木条又很薄,没一会儿我的手指就酸了,我只能将另一只手也投入了战斗,这才感觉轻松了不少。
再次弥漫的黑暗重新吞没了大姨的娇躯,然而大姨的手还是不断在我身上乱掐着。
我欲哭无泪,我自然是知道大姨是因为顶在她身上的鸡巴,这才以这种方式警告我老实一点。
可我也没办法啊,鸡巴可谓是男人身上最任性的器官了,完全不受人的控制,只要遇到它想要征服的对手时,不管什么场合都要站起来耀武扬威,不到口吐白沫不会轻易坐下,只有上了年纪,它才会老实一点。
我尽力的往回缩着屁股,可身后是就木板,肉棒又太长了,我又没一屁股顶穿木板的能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