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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还是个孩子呀,害怕不是我应有的权利么?
我微微低头、目光闪烁、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一幅惊慌到六神无主的样子。
妈妈果然关切的朝我凑近了一点,伸手似乎想要放在我膝盖上,却被我先一步在半空中拦截,抓在了手心。
妈妈愣了一下,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任由我抓着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我心中得意,牵手是其次,对妈妈心态的拿捏越来越精准,才是我最大的依仗,我的目标可是将妈妈压在身下为我吹拉弹唱。
弭花花却突然伸直了身子,一手倚着膝盖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伸出了一根手指抵在了脸颊上,上上下下的滑动了几次,对着我比了个口型:“羞羞脸”。
卧槽你胆肥了居然敢嘲讽我!!
你个弱鸡还不是只能看着你爸爸相亲来相亲去的,千方百计的跟到了这里,结果你居然窝在房间里写作业?!
脑子里没进几本一课三练干不出这种事情。
我扭头看向了窗外,无视了这只败犬的挑衅,妈妈的小手我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开的。
街道上一个行人都没有,路灯就像从烂俗的恐怖片里批发的一般忽明忽暗的闪烁着,老槐树巨大的树冠无风自动,哗啦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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