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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走廊的顶部密密麻麻地排满了一个又一个人形的白色线团,一直延伸到走廊的深处。
目之所及,几乎所有的线团的头部都已破开了一个口子,漏出了里面包裹着的人的头部。
男女老少,大人小孩都有,他们形容枯槁,面颊凹陷,早已死去多时。
更诡异的是这些人的头部都长出了一朵妖艳至极的花,鲜红似血;如针状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一团足有拳头大小的果实,那东西好似活物,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方式跳动着。
像极了,人的心脏。
我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弭明诚要是也开花了,恐怕连遗体都不好带回去,弭花花见到她仰慕的父亲落得如此下场,怕是要当场崩溃。
连忙加紧了脚步,往走廊里走去,头上吊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让我十分压抑,我却还得强逼着自己仰头仔细看着他们的或惊恐、或绝望的脸庞,表情各不相同,却都已了无生机。
虽然大家素不相识,但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我的心里愈发沉重,我真的可以将全部责任推给刀疤脸而心安理得吗?
随着我的深入,一个又一个已经开盖的茧子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刻就看到弭明诚的脸挂在天花板上。
然而直到我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也没能找到弭明诚,正当我要拐到另一侧时,两根尖刺突然朝我袭来,速度极快,但此刻我的反应速度更快,在它刺穿我的脑袋之前,握住那两根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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