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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自己记恨了一辈子的陌生人,二十多年也没说上几句话,当年的自己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男人好改嫁一个“真正的”男人。
一两天没回家宇文夫人根本想都不会想,问都不会问。
然而这已经是多久了。
宇文夫人很难理解此刻自己心中的担忧,她以为自己根本不可能去为了那样一个空有虚名毫无实质的丈夫而担忧。
是在怕什么呢?
是怕以后没有锦衣玉食了?
还是说人总是会对那些天天见到的事物产生依赖?
也是啊,连一面铜镜一面镜子,用久了都舍不得丢了,更何况是一个人。
人就是这么没有选择。
再怎么讨厌一个人,待久了,那就是个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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