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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地下室都充斥着或低沉粗暴或破音颤抖的雄性嗓音,此起彼伏,回响四壁。
壮汉们或黝黑或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粘稠的体液,喷溅滑落而汇聚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个湖泊。
空气潮湿闷热,充满了浓烈的淫香和雄腥味。
张常侍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缓缓地扶在牛三粗壮的手臂上向前走去,看都不看一眼旁边正在发生的淫荡交合。
第一个被他们经过的隔间里,一个壮汉被从天花板垂下的粗铁炼拴住了手腕和脚踝,大字型地被分开。
那两条粗壮的腿被大幅度岔开提起,而两根肉壮的手臂则是被拉得笔直向上。
那两块肥硕健壮的臀肉在这样的姿势下被打开,露出了中间那早就被干得溃不成形的可怜肉穴。
另一个壮汉则是站在他的肉壮屁股前,抡起了一根粗大骇人的肉棒,双手叉腰猛烈甩胯,狠狠地用那根大鸡巴操干着这个被挂起来的壮奴,直干得这头壮奴整个身躯如同荡秋千一般前后摇晃。
壮奴虚弱无助地呻吟淫叫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瞪圆了流着泪抽搐的眼睛,视线越过自己布满精液的壮硕胸肌,越过不断前后甩动持续喷汁的大鸡巴,越过每一次被插入都被撑得明显鼓起的腹肌,直直地盯着自己那个被操烂了并且疯狂喷汁的屁眼。
第二个被他们经过的隔间里,有一块大木板。
这块木板靠近底部的中间挖了一个不大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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