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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追问文娜些什么，可瞟了一眼坐在一边听得满面通红的莉莉，止住了想问的话。

        就在此时，小凡端着两只装满干邑的高脚葡萄酒杯走了进来。他可能听到我和文娜在谈话就问道：“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我们在夸你呢。”文娜接口道。

        “夸我？”小凡被文娜说的有点不知所措。他看看我又望望莉莉，我和莉莉只是冲他微笑了一下。

        “是呀。我们夸你能干又体贴人。莉莉嫁给你要享福了。”文娜的手撩拨了一下小凡那软塔塔的阴茎。

        “呵呵。”小凡傻笑着挤到了浴缸里坐在文娜和莉莉之间、我的对面，然后把一杯酒递到我的手里。

        “咦，只想着你雅君姨，没有我和你老婆的了？”文娜语气中带有一丝醋意。

        “当然有了。”小凡含了一口醇香的干邑，一把搂过文娜，嘴对嘴地度了过去。

        “嗯，”文娜推开小凡，一缕酱红色的液体挂在嘴角，“行了，行了。妈妈不能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刚才是开玩笑的。只要你心里有你干妈就行了。”

        我咂了一口幽香的干邑，微笑着望着文娜和小凡。小凡又含了一口酒、搂过莉莉、嘴对嘴度了进去。

        “好喝吗？”小凡问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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