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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丹出院后，郑小雨问她下一步的打算，韩丹说：“我不知道。”

        “要不就到桃花峪山庄去吧？”

        郑小雨老话重提，“就剩一个身体了，把身体拼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韩丹摇摇头说：“那什么时候才能有我想要的一切？无论如何，我得挣下能享受这个世界的资本。”

        两个人正说话的时候，王雨涵来了，在韩丹住院的时候，她也到医院看过她，出院后又看看望她，这当然是郑小雨的面子。

        三个人接着原来的话题，闲扯一会儿，王雨涵说：“现在对和错也没个明确的界限，你要真坚持，我给你联系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收入当然果然很不错，但是……”

        “我已经无所谓了，”

        韩丹说，“只要能挣钱，怎么做都行。”

        “那好，你等我消息。”

        回到桃花峪山庄几天后，王雨涵把郑小雨喊到自己的办公室，对她说：“可以给韩丹打电话了，我已经给她联系好一个地方，是我的一个同学开的大酒店，让她去当坐台小姐吧。”

        郑小雨一声长叹：“真不知道和不喜欢的男人睡觉，是个什么滋味，她怎么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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