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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手下飞奔过来,将一些白色的药粉倒在了一块灰布上,然后利索地包在了柳适夷儿子的另外一条刚刚被齐根而砍的大腿的伤口上面,鲜血不再喷射出来,但是却很快地浸湿了那块灰布,然后慢慢地滴到了地上。
焦峰冷笑着看了一眼地上那新增加的两截人体的断肢,然后又继续地向前走去。
柳适夷儿子身前的土地上此时已经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四截他的残肢了,每一段残肢都是那么真实,预示着那一次次刀锋过后的痛苦,甚至那新砍下来的大腿仿佛兀自在那里颤抖着,维系着那最后一点儿的生机。
捆绑柳适夷儿子的那段树桩上的情形更加让人胆战心惊。
树桩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地面上更是散布着一滩滩浓浓的人血,从柳适夷儿子腿上那尚未止血的创口上滴落下来的鲜血,一滴滴地落在了那滩血迹上面,然后冒了个泡,就完全溶合了进去。
柳适夷的儿子本来也是一个高大威武之人,可是此时却已经足足缩短了一半,他的上身仍旧被绑在了树桩之上,可是他的下身,却已经从大腿根部齐齐失去,他的整个半截的身躯,仿佛被绑挂着一般。
柳适夷的夫人和儿媳妇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而且那个被残害的人还是她们的至亲之人。
她们的眼睛一翻,又再次晕了过去。
焦峰又回到了柳家女儿的面前,看着她的裸体,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
柳女强忍着没有被哥哥的惨状吓晕过去,她不断地给自己鼓气,告诉自己现在最大的目的就是如何保住肚子里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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