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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飞羽忽然发出呻吟，微微醒转，睁眼看见众人，又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身上淫靡的液体，然后想起方才所发生的事，登时眼神呆滞，满脸麻木。

        “师姐！”

        柳菲儿飞身落下，站在飞羽身旁，取出一套锦绣交领蓝袍，盖在她身上，遮住她的裸体。

        飞羽呆滞的眼睛缓缓看向柳菲儿，面无表情，淡淡说道：“师妹……我身体已污，无颜再面对大家，你、你帮我转告师父他老人家……告诉他、我、我没有违背门规戒律……呃……”

        飞羽说着说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语气也断断续续，最后从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师姐……不要！呜呜……”

        柳菲儿抱着飞羽的身体，悲痛地哭了起来，热泪滚滚而出。

        她哪里看不出来，就在方才，飞羽震动元婴之力，元婴在体内爆破开来，已经将自己浑身经脉和五脏六腑全都震碎了，生机已绝，回天乏力。

        “师姐、师姐……”柳菲儿痛呼不已。

        飞羽是浮云阁杰出真传弟子，比她只年长五六岁而已，为人相当不错，她回想起小时候修炼之时，飞羽在旁边督促她的情景，还回想起两人结伴在云湖里摸鱼的画面，更响起她偷偷溜出师门，飞羽奉命来寻她，回去后又替她圆谎的画面……

        往事历历在目，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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