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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太妹,伤势不重,明白形势对他们不利,萌生退意,另想它法,接受了旁边人的好意,拐着走了过去,想伸手扶三色男,反而被他推开了。
三色男松开紧握手中破裂瓶颈,抹了抹眼前的血水,冷冷的看着我,问他是哪个堂口的人?又是什么字辈的?
我耸了耸肩,莫测高深的说,他的辈分太低了,不配知道。
再混几年,也许就能知道我的辈分了,真想知道,就回去问问他的长辈,或是管事大哥。
“你有种,走着瞧,此事不算完。”
三色男一怔,见我说的竟是内行话,一时摸不清我的来路,见我身手不凡,不敢再试了。
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侧过身子,伸手抓紧短发太妹的右手,迈开大步,丢下一句场面话,灰溜溜的离开了。
众人议论纷纷,兜三色男不对,明明是他自己砸了自己的脑袋,却赖在别人的头上,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在场之人,只有楚依人不相信,三色男会自己砸伤自己,知道是我动了手脚,却没有看清楚,我是如何反制对方的?
担心我方才受了伤,紧张的抓着我的右手,举起一看,锋利的玻璃碎片,只将手掌划破了皮,与她想象的,血流如注的情况相差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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