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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日本,巴黎还是美国、香港,每次我和她一起,看见街上的乞丐,无论如何她都要给他们一些钱,即使在车上她看见,只要不是急著有事,她都会让司机停车下去给点钱,我曾与她开玩笑,听说纽约地铁下面许多乞丐,她给得过来吗?
她瞪我一眼:“你又从来没坐过,你怎么知道?”
但马上她又说她其实主要是给小孩和老人。
尤其她见不得小孩惨兮兮的乞讨的可怜样,有时明知道可能是大人故意指使小孩乞讨她也不忍心。
有一次在东京,她看见一个日本男人斥骂一个似乎从其他国家来的女孩,她急着上去就辩论讲理,原来是夫妻俩吵架,被骂的女人怒视小蓉一眼,然后拉着男人的手留下目瞪口呆的小蓉走了。
有一年夏天,我们在柏林看一场Tchaikovsky的《天鹅湖》小蓉看完很是感动,我给她讲了柴可夫斯基与梅克夫人近似柏拉图式的爱情故事,小蓉听得泪流满面,一直缠着我讲完,然后她问:“他们为甚么不走到一块去呢?”
我说:“可能是因为音乐而铸起精神的桥梁,真要生活在一起可能就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或浪漫了。”
“象我们一样?”
她恋恋地看着我问。
我笑笑:“我们比他们幸运,毕竟我们能互相拥有彼此,同时我们也有感情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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