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声音嘶哑,但倒与昨晚没区别。
我点点头,让她站起,我想起身,但四肢发软,跌坐下,诗琳大吃一惊,看著我,我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揉揉我的腿。”
诗琳听完,马上用她柔嫩的手揉摸我的大腿,然后用拳头轻轻捶打我大腿。
渐渐地,我感觉大腿有了些知觉,幸亏是八月,如果是秋天可能因为我昨晚的疏忽而造成终生残废了。
大概揉摸捶打了一个多小时,诗琳脸上都涔出了细汗,她的眼眶里满是泪水,她明白都是因为昨晚我抱她睡觉造成的,所以特别卖劲的帮我揉摸,泪水可以理解为感动吧。
山头传来张鸿雨和袁苑含著哭腔的叫声,诗琳面露喜色,她张张嘴,猛想到即使答应,凭我俩的声音也无法传递上去。
我终于可以扶著她站立了,我来回走动,身体血液终于畅通起来,我身体算是恢复了正常,但四肢依然无力,我看著吊在头顶的登山绳,摇摇头,知道无法够住绳。
我走到山崖,看见一块突出的岩石青苔上慢慢滴答著水,我捡起一片树叶接水,许久,有了一口水,我让诗琳张开嘴,慢慢喂到她嘴里,诗琳泪水哗哗流著,我用树叶做了个接她眼泪的动作,诗琳含泪扑哧笑了,她过去站在滴水处慢慢接,等水汇集了一小团,她看看我放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她给我喂进去,我从没觉得水是如此甘甜。
顿觉浑身增添了许多力气。
可能是张鸿雨和袁苑发现了登山绳,拼命叫我们的名字,没听见我们的回答,两人在山上哇哇地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