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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一时豪气大发,道:“你们不怕我怕甚么。去就去。”
恐怕没有比我当时更高兴的了。
不多说聚会具体情况,聚会本身大同小异。
但从那次聚会开始,安娜和古尼垭终于可以对话了,虽然两人偶尔一起几乎还是不怎么说话,可究竟彻底打消了彼此的顾虑,变得可以接纳对方的存在了。
既然没有了隔阂,我离开莫斯科,去巴黎休息几天,在莫斯科的那几天,弦绷得太紧了。
在巴黎呆了三天,然后去纽约公司看了看,回到了香港。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频频接到古尼垭和安娜的电话,让我去俄罗斯看望她们,其实她们可以很自由离开俄罗斯与我见面的,可由于那段时间我总呆在香港,她们当然不敢冒然去看我。
正好应俄罗斯政府邀请,我们还有几家美国公司一起到俄罗斯参观访问。
我再次踏上莫斯科。
住在我熟悉的BALTCHUGKEMPINS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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