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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听段誉恶声恶气地呼喝,更是放声大哭。
“好吧,随便哭吧!”
段誉哼道:“你哭死算了。”
他这么一说,花翎子偏偏就收住了哭音,倔强地盯着他,虽然宝石一般的眼睛中不断有泪滚滚而下,不过她紧紧咬着双唇,绝不肯发了一丝哭音让段誉听到。
“不哭了是吧?”
段誉转头过来看了一眼花翎子,哼道:“年纪轻轻的四处乱走,还学人劈友,小太妹也是你这种年纪的小姑娘所要学的吗?你应该在家好好读书……啊不对,你应该好好地呆在你们铁勒那里牧马放羊之类的,跟着一大帮男子到处砍人算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想进少年收容所改造改造啊?小小年纪就想学坏那长大了还得了。以前没碰到我就算了,现在既然你已经成为我的战利品,我的女奴那就要有作为战女奴的觉悟……”
花翎子让段誉骂得头也抬不起来,她想还口,可是心中有话,嘴巴却偏偏说不出来。
她很想跟他大吵一通,可是却让他滔滔不绝,她却一句话也还不上来,又听到自己已经成为了段誉的战利品,女奴,一想到在草原上那些成为战利品的女人……这时花翎子心里越想越堵,越堵就越慌。
“吃。”
段誉骂完,觉得通体舒畅,他终于跟一个女的吵架而大胜对手,不,是完胜对手,他第一次骂人骂得那个人百口莫辩一败涂地大胜而归。他看了一气得昏倒的花翎子,发现她脸上还有斑斑的泪痕,不由微微叹息,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懂得什么啊,算了,既然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奴了,那就懒得计较了,以后在慢慢调教吧。段誉心地一软,随手撕了个野鸡的鸡翅膀递了过去。
而此时花翎子正气在上头,如何会接受段誉的东西,再说,心里堵的都是气,又如何吃得下。
她伸手一拨,可是发现段誉的那只手有如铜铸钢造,丝毫搬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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