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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适才所见,此人残忍好杀,岑竹心里已有最坏的打算,她额头上冷汗直滴,此时此刻,可以说是她踏入异界以来最为凶险的时刻。
她完全只能被动地任由男人决定自己的生死,这种无能为力,生死由他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要饶你一条小命自是没问题,但是,凭什么?你有什么特殊之处,可以取悦本道君?”他朗目之中的火焰充满侵略性,吐出的话语充满戏谑。
“我……”岑竹咬牙,此时她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可以提得上台面,论功力,比不上别人,不会炼丹,亦不会阵法,只会初阶的制符之术,似乎并无什么特别用处。
他俊眸深深的锁着她的脸蛋儿,缓缓道:“正好我缺个暖床的床伴,你觉得自己能胜任吗?”
“……”岑竹脸色一白,紧紧咬牙,想不到,他竟提如此屈辱的条件。
她不是不知道男人的残忍好色,连下属的双修伴侣都可以沾染的人,有什么道德良知可言,她真要为了活命委屈至此?
岑竹压根不想成为他的床伴,何况他对待床伴想必不可能有任何尊重,只可能是无穷无尽的污辱,与其让男人凌辱后杀死,还不如现在就死得轰轰烈烈。
岑竹暗下决心,美眸写满坚定,她手一翻转,飞星剑已握在手中。
斐向寒冷哼一声,道:“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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