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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坐你便坐,哪这么多废话?!”
张善此时色心既起,哪管什么夫人会骂与否,再说绿竹就是他家的奴婢,主人要奴婢做任何事都是天经地义。
包括“伺候”主人。
岑竹本就厌恶张善,此时再听到他这般粗鲁言语,脸色自然不好看。
她虽是奴仆,向来也克守本份,每天早起贪黑的干活,半分想凭藉男人过上好日子的念头都不曾有,眼下大少爷眼中明显充斥着淫欲,她哪里还敢傻傻的留在这儿。
“少爷,奴婢真的有事。”岑竹的脚甚至已经远离张善,只差一步就要跨出门外。而这一步之差不过是为了显示自己足够尊敬主人。
“再大的事,能大过本少爷?”张善不以为然,嘴角挂着坏坏的笑。
从三个月前,女子一身是伤的倒在家门口,他爹娘本不愿多事,是他见女人身材窈窕存了另一番心思。
尽管也没多花钱请郎中,但给她一处窝身地也算间接救了她的命,再见她醒来似乎没了任何记忆,于是编了个谎言留下她。
见她一天天的在眼前经过,或洗衣烧饭,或打扫庭院,瞧着她外貌一日日的白晰晶莹,身形一天比一天诱人,他早已按捺不住欲火,只想着寻机会好生“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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