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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竹不知如何回答,这问题太难,她甚至不敢去深思。
是啊,她总是这么不情愿的被他爱,但她的身体却记住了他爱她的姿势,记住了他爱她的动作,也记住了他。
她是矛盾的,然而他也是。两个立场不同的人,唯一的交集就是身体,而更大的悲哀则是她对他动心了。
何时开始?为何会开始?又如何开始?有时心动并不需要理由,有可能源自一瞬间,有可能由怜转爱,也有可能由愧开始?!
她不知道对他是怜是愧还是恨,但不管哪种情感,最后汇成了一股无法否认的心动。
心动了,但她知道不行,她知道他伤了她的男人,她该恨的。
但心,不由自己。
他是伤了师叔伯,但他也救了她。
不知怎么的,即使她那时已昏倒,根本无从验证斐向寒的说法是真是假。
但,她知道她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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