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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秦靖站在原地半分未动,神情淡定到漠然,而他的目光半分未移,冷冷直盯在纪青谷身上。
纪青谷咬着牙,不断承受全身似乎被凌迟的痛苦,一分一分,一丝一丝,这手法他曾听过,似乎是天剑门的独特刑求手法,叫什么血苦凌之类,娘的,居然有朝一日他会被这贼娘的手法凌迟。
“住…手…我…招…我……”痛楚实在难忍,即使修士的身体较之凡人不知强盛多少倍,但是这种专门针对修仙者的肉体刑求法,却是让人万般难忍。
娘的,天剑门果然不可小觑!
他千不该万不该招惹这些疯子,一个陌青梓不顾一切的杀招让他灵隐派五名元婴修士立即惨死,连元神都不及逃出,另一个秦靖不动声色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让他承受血苦凌的冷酷凌迟。
“说。”
纪青谷边吸着气,边哆哆嗦嗦的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但他自是不会说明灵隐派早有杀人夺宝的计划,只说众人为了某件宝物一时不合所以动起手来,修士动手之间没个轻重,所以才会整出了这么一场“误会”,又将陌青谷与宇文修两人的伤势无限缩小,而灵隐派则损兵折将,甚至只留下他这个活口狼狈不堪的逃出。
尽管言谈之中灌了不少水,又不露痕迹的拍了天剑门马屁,暗夸他们人少却个个是精锐,几乎以一打二或三都能不落下风。
凌水香在一旁听着掌门的敍述,脸一阵青一阵白,她自然不是对同门有什么感情,也没有那么多伟大的情操为已逝同门默哀,只是灵隐派与天剑门搞成这种关系,她与秦靖之间几乎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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