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羞红上脸,低头咬唇不语。
锦儿怒道:“甚么做贼心虚,你莫瞎了猪眼,乱嚼舌根!”
王婆倒也不怒,笑道:“老身不瞒姑娘说,贫家卖茶,叫做‘鬼打更’,专靠‘杂趁’养口。老娘也不消三智五猜,只一智,便猜个十分。”
锦儿惊得合不上嘴,若贞听到此言,也惊得抬起头来,颤道:“乾娘猜得什么?”
那王婆走上前来,抚耳轻声道:“娘子莫怪老娘聒噪,你看你,只这一说,却先慌了。娘子平日,不曾坐轿,也不曾隔夜归家。昨儿却都齐了。也不知是哪家贵人,轿抬娘子,今日方归。娘子走得忒蹊跷,回得恁蹊跷,这俏样儿,又似被人收了三魂七魄般。怕是寻那捱光汉子,老身这猜可准?准时,送些棺材本封口。”
若贞听得眼框含泪,几要失声痛哭。
锦儿见状,骂道:“老咬虫!没事乱搅浆糊!我家小姐昨日雇轿省亲,吃了些风寒,关你鸟事!若要四处说嘴,大官人回来,剪断你舌头!”
那王婆却怕林冲,忙道:“你这雌儿,恁地不晓事,老身又不是孙武子,只是胡乱猜猜,何必恶语吓我。”言罢气乎乎得,转身快步走了。
若贞神情恍惚,推门进宅。
锦门闭上大门,俩女拉下窗上布帘,双双抱头痛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