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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她适才之言所激,又正值情火欲爆之时,今夜若再不发泄,只怕当真憋出病来!
见美人仙姿娇娆,哪里还能忍住。
他手抓胸口衣袍,心痒之极,再顾不得什么,心道:“你已被太师所弃,冷落家中,可惜了这大好身子,却来激我!我若再怕,如何消得今日之火!罢罢罢,今日若不能奸你了,怎称得‘东京第一风流子,坊间不二花太岁’!我已壳得你两个女儿,便少不得你一个!想这捱光丑事,量你也不敢让太师知晓!”想罢淫焰冲天而起,瞧着美人背影,急吞两口馋液,突然大步迈上,一把将李贞芸横抱于怀,口中叫道:“娘子,莫怪小生无礼,你实生得太美!”
李贞芸身子突然被他临空横抱,双手不由勾着男人脖子,将臻首埋在高衙内怀中。
她既羞又悲,十六年来再遇房事,全身也不由狂颤起来,心中止想:“蔡京老儿,我便将这副身子给了高衙内,却又如何!”口中却羞道:“衙内,奴家只为您吹棒,不可造次!”
高衙内急喘道:“先进房再说!”言罢三步并一步,将李贞芸抱进卧房来,将房门死死掩上。
正是:孤入豪门载悲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女儿梦,看淡贞守薄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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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高衙内将李贞芸抱进卧房,紧闭房门,脸上狰狞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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