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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对门王婆坐在门前嗑瓜子,脸上满是窃笑,更是吃了一惊。
他走前曾私托王婆看顾家小,未曾告知若贞,见这婆子脸上有异,忙上前唱喏道:“乾娘,别来无恙。乾娘往日常看顾家妇,无以为谢,心中不安,这相赔罪了,来日请乾娘吃酒。不知家中这些日,可得安生?”
那婆子那日受锦儿恐吓,怕生决撒,不敢多言,忙道:“邻里邻居,不消生受,教教头作谢。这些日,你家中倒也安生。”她转过身去,虚掩铺门,又道:“今日无甚生意,老身累了,去睡一会儿,教头莫要笑话。”
林冲见她只顾回避,有些生疑,忙道:“慢来,可是家中有事,乾娘不敢言?”
那婆子一翻怪眼道:“教头,能有甚事?只日前一轿抬了娘子去,隔夜后,娘子安稳归来。”
林冲吃了一惊,心下起疑:“若贞从不坐轿,更不会一夜不归!”又问:“是何家轿子?”
那婆子道:“我也问过你家娘子,说是雇轿省亲,想是去她妹子家,教头省猜。”
林冲喃喃道:“原来恁地。”心中却道:“陆谦家她怎去得,莫非回家探父?自嫁与我,却不见她私自回去过。”待要再问,那王婆已闭了门。
林冲见王婆生怕多说,心中存了疑,念道:“倒要回去问个清楚。”想罢一转身,大步迈至家门,叩了数下,叫声:“娘子,林冲归了。”
此时若贞正与锦儿在屋中闲话。
那日她被高衙内私闯林府强夺后庭,后又在林冲床上,与那淫徒恶少淫玩一宿,那一夜颠狂不休,当真享尽人间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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