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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乘着酒兴,双脚绊蒜,急两步缓三步,只管向家蹿去。
走了一直,酒力发作,焦热起来,腹中一阵恶绞,立时将腌臜之物,吐于墙边。
林家距军营甚远,他走走停停,吐了四五回,腹内腌臜,也吐得空了。
又走了老半晌,离家方近,却又想吐。
此时锦儿正在林府门前探视,见邻舍俱已闭门熄灯,街上只一老汉敲响子时牌更,正心宽时,却见左边街外灯笼下照一醉汉,晃悠悠低头走来。
细看时,不是林冲是谁!
见他扶墙做呕,知是烂醉,吓得忙闭门奔回报信。
林冲却腹如刀绞,肚内虽腌臜早空,仍呕得腹汁满地,直到腹中空空如野,方清醒些。
他歇了片刻,手甩脚晃,踉跄奔至家门,叩门道:“娘子……娘子……林冲归了……如何……如何不来开门!”
锦儿回转前堂,将将把林娘子并高衙内衣物藏好,听到林冲叩门,来不及去擦拭案上椅上那滩滩淫水,叫道:“大官人稍候,锦儿就来开门。”掀开浴房幕帘,见高衙内双脚并直坐在浴桶内,只头露出水面。
小姐坐在男人腿上,双腿缠紧男人后腰,早散开乌黑长发,白如羊脂的雪背冲着幕帘,双手展开扶着浴涌,堪堪将高衙内挡于身前,屋内水雾缭绕,确是看不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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