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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道:“你二位也知林冲和太尉是对头。今奉着太尉钧旨,教将这十两金子送与二位,望你两个领诺,不必远去,只就前面僻静去处,把林冲结果了,就彼处讨纸回状,回来便了。若开封府但有话说,太尉自行分付,并不妨事。”
董超道:“却怕使不得,开封府公文,只叫解活的去,却不曾教结果了他。亦且本人年纪又不高大,如何作的这缘故,倘有些兜搭,恐不方便。”
薛霸道:“老董,你听我说:高太尉便叫你我死,也只得依他,莫说使这官人又送金子与俺。你不要多说,和你分了罢,落得做人情,日后也有照顾俺处。前头有的是大松林猛恶去处,不拣怎的,与他结果了罢。”
当下薛霸收了金子,说道:“官人放心,多是五站路,少便两程,便有分晓。”
陆谦大喜道:“还是薛端公端的爽利!来日到地了时,是必揭取林冲脸上金印回来做表证,陆谦再包办二位十两金子相谢。专等好音,切不可相误。”原来宋时但是犯人徒流迁徙的,都脸上刺字,怕人恨怪,只唤做打金印。
董超道:“老薛,听闻林冲本是死罪,全仗太尉公子做人情,方死罪做活。官人却说太尉又要结果他,怕有差错,故怕使不得。”
陆谦笑道:“董端公恁地小心,说与二位听了也是无妨。衙内瞧中他家娘子,前后只为讨那人欢心罢了。如今衙内瞒过了那人,好事已成,太尉怎能轻留林冲性命。”
董超道:“原来如此,小人该当效力。”
三个人又吃了一会酒,陆虞候算了酒钱,三人出酒肆来,各自分手。
殊不知隔屏有耳,三人这番话,却被一人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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