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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只盼若芸已将林冲劝走,留了休书放在桌上。
果然回到精舍,若贞抢进屋去,哪里还见得到林冲。
却见炕上放了一封书信,正是高衙内央“圣手书生”萧让写的那封假休书。
若贞只见休书上林冲直言心中仍放不下她委身高衙内八年之事;那晚见二人放浪交欢,已成毕生阴影,端的挥之不去,实不想再与她这淫妇谋面;此番休她,心意已决,绝不回悔;今日杭州故旧兄弟寻到了他,接他回去休养;从此一刀两断,勿以为念云云。
若贞瞧得真切,确是林冲亲笔无疑,不想丈夫竟如此心窄擅变,绝情绝义,竟将她说得如此不堪!
一时悲从中来,嚎啕大哭。
高衙内早在旁煽风点火,更把林冲人品说得不堪入耳,令她终又投入自身怀中;这花少又借机上下其手,甜言蜜语,好言安慰。
他一时舌灿莲花,花言巧语,连哄带诓,终于说得美人破涕为笑,在他怀中频频撒娇,带泪与他长时热吻一回。
在这精舍爱房,两人一边放怀接吻,一边相互飞速脱光对方衣裤,有如干柴相遇烈火,终又做成好事。
这回若贞端的是全情投入,再无丝毫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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