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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贞听他说得坚决,右手又微捶他两下,便任他又将小手拿在掌心,仰起螓首刚想说话,不想樱唇凑得太近,又与奸夫肥嘴微微一碰,直如亲吻一般,蛾脸微微一缩,芳唇离他大嘴不过寸许,羞声嗔道:“奴家……奴家倒情愿他……不当什么官,只是一普通百姓,平静安宁过日子,林冲却不听奴家的,为了个劳什子屁大京官,把自家闹得鸡飞狗跳。”
高衙内见她温婉可怜,如小鸟般依在他怀中,仰着一张美到极致的杏脸瞧他,芳唇更离大嘴极近,端的是吐气若兰,不由搂她更紧,低头便在林娘子红唇上轻轻印了一吻,一时豪气顿生,大嘴离她小嘴也只半寸,温言道:“娘子是本爷心头肉,那日你我在林冲目前出生入死般欢媾颠春,早成生死之交!娘子为了应承本爷,也泄得爽到极致,还为本爷提心吊胆隐瞒那厮!不让那厮知道,本是为他好,却受那厮委屈,本爷还有什么不可为娘子做的?林冲之事既因本爷强媾娘子而起,夫人要你丈夫活也好,要他死也罢,但凭吩咐便是。若娘子愿弃了你那不成器的丈夫与本爷完聚,自是最好,本爷便配他充军蛮荒之地,也是举手之劳。若娘子仍爱林冲那厮,本爷便一力保全他,只与夫人通奸私会便了。只是娘子回回要背着你家男人与本爷偷偷摸摸行那苟且之事,却是美中不足了。夫人要与本爷完聚,只一句话而已!”
若贞听他说起前日那夫目前戏,俩人成生死之交,兼又提及与她完聚之事,一时羞不可抑,娇躯如中火撩般羞热如火,芳唇竟也不由自主在男唇上轻轻印了一吻,便紧张地藏于奸夫怀中,小手与奸夫大手紧握,手心亦羞得又生出许多汗来,口不择言道:“谁,谁要背夫与您偷偷摸摸行那……行那苟且之事了……奴家,奴家才不要偷偷摸摸呢……”
言罢方才想道,这岂非意允与这登徒子完聚,忙羞急抬头,柔唇竟又微碰两下男唇,急改口道:“哎呀,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奴家非是要与衙内完聚,奴家,奴家只想保林冲周全嘛……哎呀,衙内好坏,好坏嘛,尽来羞奴家,羞奴家嘛……”说时,两嘴相距不过半厘,小嘴频频微触奸夫大嘴,一时心中羞鹿乱跳,左手仍搂着奸夫,右手却挣脱奸夫大手,直往这花太岁胸膛上捶去。
连连轻捶了十余下,又被奸夫大手一把将小手捉住,见奸夫不住得意淫笑,羞得低下头来,将羞脸贴于奸夫颈边,左手轻捶奸夫粗腰,右手与他左手五指紧紧相扣,羞想了片刻,似下定决心,微仰蛾首,杏红泪眼盯他俊脸,又将红唇凑至奸夫大嘴边,两嘴相距毫厘,几近吻在一处,与他四目相对而视,撒娇般软语求道:“好衙内,奴家究是有夫之妇,四度失身于您,什么都给您了,您还不满足吗?今日这般与您偷偷往来,实是大大对不住我家官人了。奴家身子早被衙内夺了,衙内也尽兴四回,虽只要过奴家四回,所得奴家身子,实是远比……远比奴家亲夫三载所得还多得多嘛,只求衙内,好歹,好歹保全了他。”
她顿了一顿,又道:“奴家四次红杏出墙,被您占尽身子,连后庭首次,都给了您,这些都罢了,奴家事后从未当真怨怪过您的……但林冲为人虽是酸腐心窄,究是奴家丈夫,若再由此害了他性命,奴家,奴家便,便再不能活了……奴家对他不住,给他戴了莫大的……莫大的绿帽,呜嗯~喔呃~你干什么~唔呜喔~”
原来高衙内听她娇声述说,见怀中美少妇秀眸酝春,粉腮晕红,又闻她身上芳馨满体,极为诱人,手中小手满是汗水,更觉怀中人妻香身发烫,火热生春,显是极为动情,见她那诱人檀口正凑至自己嘴边含羞诉说,四目相对,两嘴凑到频频碰触之境,美少妇眼中泪水滚转,说话间香唇蠕动,吐气如兰,那幽兰芬芳之气端的熏人欲醉,令人飘飘欲仙!
一时哪里还能忍住,听她说到“给他戴了莫大的绿帽……”,右臂一用力,便将林娘子紧紧搂实,低下大嘴,一口便将美人妻朱唇吻住。
若贞也是芳心巨颤,刹时香舌轻吐,与奸夫肥舌卷成一处。
有诗赞曰:出墙红杏怨亲夫,羞述柔肠芳心诛。
泪眼问君君不语,偷情一吻卷舌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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