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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是,我们白家的规矩,就是家里人人平等,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这时我站出来说话了“你们说是不是啊?”这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吕瑶和张天爱说的,“喔!”在我的高压下,咱们的俏模吕瑶和校花张天爱也不得不委屈的坐到了尤丽娅的身边,和她还有大S和小宋祖英拉起了家常。
“嗯,这才对嘛,象一家人的样子。”我不由得暗暗道:“哥们这女人也差不多够了,再多就要让人说闲话了,嗯,不对,现在已经有人说闲话了。”终于,我觉得自己到了该盘点人生美色,金盆洗手的一天了!。
吃晚饭的时候,长条型六人餐桌旁坐了五人,我左右搂着陶慧敏和让她们惊艳的金发大洋马尤丽娅坐在一侧,吕瑶和张天爱坐在另一侧,大S和小宋祖英则在一旁客串女服务员。
一边品着玉壶春,我一边好不容易拉着陶慧敏这个越剧仙子绉起了文:。
“宋词中,我最喜欢徽宗赵佶的词,有韵味,你看这首:。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成颠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你看这首,写得多有意境!宋徽宗治国无方,可写词真是一流!“。
我又把一些词句重复了好几遍,得意地摇头晃脑起来。
陶慧敏想对我说,这是宋徽宗写给李师师的一首直白俗艳之词,哪比得上周邦彦写的格调高雅,韵味深刻,甚至比不上贾奕的《南乡子》:闲步小楼前,见个佳人貌似仙;暗想圣情珲似梦,追欢执手,兰房恣意,一夜说盟言。满掬沉檀喷瑞烟,报道早朝归去晚回銮,留下鲛绡当宿钱。
可又一想,和他说这些又有何用,倒不如奉承几句,让他继续自我陶醉。
于是,慧敏故作惊奇地说:“是啊,这首词以前真未见过,听你一读,真觉得意味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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