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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万恶淫为首的古训,我也知道每个男人在骨子里都是好色的,而且好色对男人似乎也不是一个什么太大的罪恶。但别人能够让自己通过理性或意志来克制住自己,但我却不行。你很可能想问我为什么就离不开女人呢?我无法克制,所以我真的离不开女人。
刚才我想奸了俏伴娘春花,如今搂在怀里的却是美貌秘书张萌,但这其实没多大区别,因为我并不需要腾出时间去培养什么感情,男女在那种事情上本来就是一种动物式的行为,谁能向我们说明女人作为鲜花和玩具之间的功能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吗?不管春花还是张萌,反正两名美女的身体总是要让男人来受用的,而现在就轮到我来受用了。
“别……不要……白总……这样不行……真的不行……”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张萌无力地哀求着。淫兴大发的我根本不理她,把她的大翻领上衣和绣纹衬衣一解开,吊带从肩头上向下一撸,一只雪白的大奶子立刻就被从乳罩中掏了出来。
“妈了屄的,再不听话马上剥光了你。”我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一边摸玩着首席商务秘书张萌张大美女软乎乎的大白奶子。“别……不要……我听话……听话……”张美女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她真怕我在这里剥光了自己,毕竟万一有人闯进来看见春光外泄就不妙了。
我见怀里的张美女身子微微发抖,却不敢有任何抵抗,知道她已屈服,心中好不得意。随即脱了秋裤,把已经有些硬挺的阳具掏出来,说:“给你达吹几口。”她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怨和哀伤,还有几丝无奈,但最后这名绝美少妇还是像往常一样坚定了信心,义无反顾的再次打开了通往堕落的大门。
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张大美女伏下身子靠近男人腿间,把鸡巴含进嘴里,慢慢舔吸起来。我一边享受着娇蜜的口交服务,一边大下其手,上下夹攻,一只手摸玩着她软乎乎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撩起短裙下摆伸进内裤里,在她两腿之间的肉屄上抠弄起来。
有张萌在胯下殷勤侍奉着,顿时让我的欲火高涨的鸡巴有了些安慰,但一边享受着娇蜜的贴心服务,一边却想着刚才的俏伴娘春花,在我身边的这些女下属都是一身二用的,例如张萌张美女这样亦蜜亦妾,不仅要提供商务秘书和精神享受,还要是供主子玩乐,提供文化娱乐和性欲满足。而徐春花这样的贴身女服务员则是亦婢亦妾,婢女的职责是侍候主子的衣食住行,而妾的职责则是是床上侍寝云雨陪欢。
想到那个娇艳不下于张萌,腿儿长得迷死人的徐春花徐大美女,尤其是她身上锦绣般的大红短旗袍,灰色天鹅绒长袜和性感大红高跟鞋,我的心头一阵荡漾,一手按着胯下的张美女的美人头起起伏伏,一手拿起电话就给月琴打了过去……。
一阵蹬蹬的高跟鞋的声响过后响起了敲门声,张萌下床打开门以后,两个如花的人儿走进了房间,正是辜月琴和徐春花,月琴打开自己的化妆盒,精致地装扮着自己的脸庞,而另一位红色伴娘服饰的美女徐春花则神情木然,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春花不喜欢自己丰挺的胸部,她也不喜欢自己被人关注,她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但身材高挑,胸耸臀翘,加上一张令人羡慕的娇美脸蛋儿和顾盼生姿的杏仁大眼,注定了她不可能不被人关注,在学校就是班花校花,而进了飞龙以后和月琴这个美腿皇后一起,甜美公主春花成为无可置疑的两大飞龙厂花花魁之一。
想起刚才婚礼上小姑亚丽满脸的幸福,也被亲朋好友逼着喝了两杯酒的伴娘春花脸上飞起一团红云,她含羞幸福,还有一丝丝惆怅,不知道这样的幸福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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