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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啦。”
余欢感受到江寻紧绷的身体和紊乱的气息,揉了揉他的头顶。
大约是衣柜这样黑暗密闭的环境太让人安心,她竟无知觉地将所有都说给他听了。
长久郁郁在心头的情绪也散开来,她变成一只春天下午两点半、在草坪上吹风的花床单,呼啦呼啦。
“我说错话了。”
江寻抱着余欢的手松开,有些无措地捏住她的衣角,不敢碰她却又害怕她走。
“我不该……”
话没说完,全被唇瓣堵住,只轻轻一下,柔软得叫人心惊。
“疼吗?”
微凉的手掌抚在面上,江寻恍惚了一会儿,才明白她是在问那一巴掌打得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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