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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辛辛苦苦搜罗的财宝在一个驴皮大袋里装了大半袋,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如今都与他毫无相干,被他压在身子下,讽刺地成了这一幕悲剧的见证。
夜路走得多,总会遇到鬼。刨别人祖坟,哪会没有报应呢!
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乡村老师绝望地跪在冰冷的地宫石砖上,心中百感交集,这辈子的各种回思一幕幕如走马灯般流过眼前,就如看了场电影。
他深恨姐夫的无情,又在猜想姐夫出去后如何向姐姐交代自己失踪,思绪一转,又很快跳到了自己任教的那所乡下高中,贪婪市侩的校长、无礼的同事,还有平日调皮捣蛋不学习的学生,这些往常让自己深恶痛绝的,现在突然都变得可爱起来,让他无尽地留恋和思念。
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和他都已毫无关系,他的人生终点已近在咫尺,触手便可及。
这时,阴冷的空气中传来一声叹息,随即又变成一个女人若有若无的呼唤,“来……来……来呀……”
廖老师把手支起身,立耳倾听。
那声音缥缈迷蒙,似有还无,在他耳畔萦绕不去。
他搞不清是自己精神恍惚之下心生幻听,还是那妖女真在呼唤。
借着微光,他往地宫中央望去,只见墓室中央的碧玉床上,女人正半抱着宋郁,宛如抱着她的孩儿,斜倚于古木棺壁上,两眼含星地望着自己。
饥者欢初饱,束带候鸣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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