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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妈妈挥着绣帕快步走来,从刀修手上将他救出,谄媚着赔笑,“寒臣还是个孩子,他哪儿喝得来这些东西。你让他喝,莫不是糟蹋么!”
况寒臣躲在袁妈妈身后,小脸胀红,弯下腰剧烈地咳嗽,五脏六腑都好似在灼烧。
袁妈妈向刀修道过歉,一手拎着他衣襟,一手叉着腰,扭过头横眉怒喊:“鹂娘!鹂娘!”
叫了两声儿没人应,她拔高音量,咬牙搓齿,“况鹂!滚出来,把你儿子弄走!”
片刻后,身姿袅娜的女修风风火火地从二楼包间小跑下楼,手里还拿着根墨玉笛。
她刚还在楼上给客人吹曲儿,听见袁妈妈的狮子嗓,就知大事不妙。
鹂娘拽过况寒臣,朝袁妈妈迭声儿认错:“妈妈息怒,下次我一定看好他,绝不让他跑堂子前面来。”
“幸好没遇到龙阳癖,只遇到个酒疯子!寒臣粉雕玉琢的,你不想让他走你的老路,就把他管好了!万一哪个修士想把他弄去当什么兔儿爷,我可护不住!”
袁妈妈刀子嘴豆腐心,骂咧咧几句,扭着腰去门口招呼客人。
鹂娘赶紧拉着况寒臣来到花楼后院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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