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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上去没有八十、也肯定超过七十八的老头扶着桌子,颤巍巍地站起来,老态龙钟的样子看着让人提心吊胆。
老包急忙跑过去扶住他,在他的耳边大声说道:“裘神医,有人要看病。”
裘神医一副想拼命睁大眼睛的样子,可惜睁开的仍然只有一条缝,他耷拉着脑袋看了方学渐一眼,两片薄薄的嘴唇张了张,让方学渐轻而易举地数清了他嘴里的牙齿:一颗,独苗。
方学渐心想自己该有所表示了,走近两步,冲着他喊道:“裘神医,这位小哥给人踢了一脚,现在人事不省,你能不能帮着看看?”
不知有没有听懂,裘神医挂在脖子上的脑袋在有规律地摇晃,好像一颗被割开喉咙、流干了血液的鸡头,他桂皮一样干涩的嘴唇困难地蠕动着,道:“我…好久…没有动刀了……”
方学渐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见老包在旁边朝自己一个劲地点头,便笑道:“好,好,你肯看就好。”在老包的指点下,走进里屋,把青衫书生的身子放到床上。
他抹去额头的热汗,从怀里掏出一锭二十两重的银子交给老包,道:“马是老的好,想不到神医也是老的好,这二十两银子你去交给神医的家人,压在这里做诊金,你随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再回来。”
老包抛了抛手中的银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道:“这位裘神医的年纪是老了点,治病的经验却最丰富,小哥如果听不懂他的话,让我来翻译好了。说到吃的,前面不远的马蹄街有家品味居,味道还算正宗,我们坐车过去?”
从“榆树园”往西,拐过两个街角就是马蹄街,品味居就在马蹄街最西首。
方学渐庆幸自己是走来的,而不是坐那辆马车“爬”来的,三人沿着长街快步前行,拐弯抹角,走了足有半炷香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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