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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花节”的拍卖会场上,方学渐能够喊出五万两的天价,口袋里的银票自然堆迭得满满的。
为了这许多银子,把珍贵无比的麻药再拿出来用一次,也是值得的。
老包胜券在握,笑眯眯地站在旁边观看好戏,杀人灭口、坐地分赃,原是他的拿手好戏,出道二十一年,生死早已看惯。
人命在他的眼里,和蝼蚁、臭虫差不了多少。
他的肚子里慢慢盘算着如何打扫最后的战场,裘老头不能留,一家五口一个不留。
两个割了卵子的太监以后免不了痛苦一生,自己不妨发发善心,送他们一程。
这两个兄弟呢?
就这么一碗米,一个人吃饭,三个人只能喝粥,唉,稀粥吃不饱啊。
旁边的这个女人是龙四海点名要的,自己只能在路上多揩一些油水了。
老包火辣辣的目光从裘神医手中锋利的阉割刀,慢慢移到躺在门口的初荷身上,正猜测那件薄薄的湖丝比甲下一对山峰的形状,突变陡起,裘神医的脑袋被方学渐的右拳击中,来不及吭声便一命呜呼。
老包还没反应过来,裘神医干瘪的身子已然扑进他的怀中,瞬间涌到的巨大冲力让他连退七步,直到靠上另一端的墙壁才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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