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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如何避孕的?
等等。
妻子如果不将她破处的实情告诉我,那只能引发我作更多胡思乱想。
而且,作为老公,如果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妻子处女膜是怎么破的,不也太可怜、太可悲了吗?
难得糊涂虽然是一种境界,但我宁愿清醒的痛苦。
我认为,糊涂是一种长期的悲,而清醒只不过是一时之痛,痛是可以治愈的,而悲却无药可救。
阿Q就是悲型人物的代表。
我当不了阿Q,所以我痛苦。
比如,当妻子告诉我她被前男友吻过、摸过乳房、屁股,她也抚摸过他的性器,为他手淫过,起初我真是受不了。
想到妻子的纤纤素手竟将别个男人的阳具握在手心,帮他把弄,直到对方将精液射在她的手上,我就觉得心狂跳不已,自卑而又忌妒,尤其是想到她男友让她为他手淫时那种得意、畅快的心理、表情,我的头就像要炸。
但细想后,我还是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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