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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还有些恨上天、怨爱妻。
我却又不能怪她,她破身那年只有八岁,而捅破她处女膜的却又是个低智商的农民,他至今还老实巴交地呆在农村里。
他见到我和妻子时,也没有丝毫占有这我妻子的得意,或是对我的轻谩。
我真是有气无处泄,有苦无人拆。
其实让我吃醋更深的还是妻子的前老乡男友。
妻子在大学里跟他的性事让我很难过。
当然那又不能全怪她,因为那时她还未嫁给我。
大家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说的是真的。
正是因为上述原因,我虽爱妻子,有时却又有些作贱她。
我本来希望她从来只属于我一个人,可我这个梦却早已破灭。
我甚至很想看到她跟前男友们热吻、为他们手淫时究竟是什么模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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