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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誉离了赌窝,到侧屋看了看沙漏,见戌时刚过,还没有到晚上十点,又见外面细雨连绵,再去主卧休息了片刻,换过了一身衣裳,让一名下人去拿了一堆竹简过来。
“麻叔。”
自从宋府西院变成麻将赌坊后,无论是宋大麻子还是下人们,都得熬夜陪着,宋大麻子随着宋誉回了后宅,听着三爷的呼唤,忙不迭的进来,却见宋誉坐在椅子上,正在桌子上研磨持笔,诧异道:“三爷,要出门?”
以往宋誉这样正正经经的写字,那就代表宋三爷要出门了。
宋誉也不去解释,挥手道:“去东院我大兄的房里,给我拿一把环首刀来。嗯……就是那把我大兄称之为‘南录’的环首刀。”
宋大麻子吓了一跳,道:“三爷,好端端的持刀出去干什么?”又想起一事,脸色更是忐忑道:“三爷,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看到宋忠宋实了,他们……”
宋大麻子忠心是忠心,能力亦有,就是这嘴巴忒唠叨了点,宋誉因他是乡族亲戚,也不好叱喝,拿着一个竹简就准备写字,挥手道:“麻叔,我自有打算,去吧。宋忠宋实被三爷我派去食邑了,你莫要操心。”
等着宋大麻子手捧着环首刀回来,宋誉已经写妥了十三条竹简。
这些竹简毫无例外的都没有字,只有一个图形,上面画着一根巨棒,然后再横了两点。
巨棒代表着宋誉,而两点代表着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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