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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着个单肩包,走起路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佝偻着,怎么看怎么猥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妇女,看样子像是夫妻,但是那种几乎没有言语甚至眼神交流的感觉却又更像是路人。
结束第一个景点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妇女。
“阿娟,你们家水根呢?”一个同行的女人问那个中年妇女。
原来那老男人叫水根。
“谁知道,刚才还在的,一眨眼人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估计又吃香烟去了,一天两三包怎么不吃死他。”从妇女口中可以听出老男人在家中的地位。
跟她说话的妇女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和阿娟说:“你知道伐,你们家水根这几天晚上在赌场跟一个女人走得很近的。”
阿娟重重的切了一声,“就凭他?这种脱底棺材,有哪个女人要他我倒贴都肯,摆个酒欢送都没问题!”
“唉,你话别说太满,我看见的,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的,红裙子,大波浪,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你们水根跟她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
“切,这女人要么眼睛瞎的,这种男人就算做条癞皮狗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人家都不愿意给根骨头的,成天想着靠赌博发财的脱底棺材,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
我扑哧笑出声来,他发没发财我不知道,我老婆跟着他是发财了,这不连学费都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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