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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愤怒,下次都已经快中考了,那时候再换物理老师还有什么用?然后带着男生继续抬着他撞树。
出完气,回到教室上自习时,同桌菱菱悄悄提醒我,说不要再这么撞宁缺的那里,小心撞坏了以后没的用了。
我有些不明白,不就是撞小鸡鸡么,什么没的用是怎么回事?
她却吞吞吐吐的不肯说,被我追得紧了,她有些恼怒:“这种事不能说,等你和宁缺洞房的时候就知道了。”
洞房?洞房不就是新郎新娘在一起睡觉么,和小鸡鸡有什么关系。晚上回家的时候,我问宁缺,宁缺说他也不懂。
第二天,我又让菱菱给我解释清楚,她有些气急败坏,问我:“你还记得你上学期抄的那首歪诗么?”
我说:“记得啊,你当时让我不要给别人传了,又不肯给我讲为什么。”
那首诗是我和宁缺参加奥数培训班的时候,在课桌上看到的:“毛毛草草一道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牛儿来吃草,但见和尚来洗头。”
我觉得挺好玩的,读了一遍就记住了,然后回来背给菱菱听,她听完就一脸古怪的让我不要往出说,说这是很坏的诗。
菱菱把我拉过去,在我耳边小声问我:“你下面已经长毛了吧?”我嗯了一声,菱菱说:“毛毛草草一道沟,就是你你那里,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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