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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惠惠老师,根本想不到,她这句话给我这帮无良的同学带来了多少话柄。
也许是惠惠老师平时和学生太亲近了,很多同学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起哄,说我们该像正常的情侣一样,晚上睡在一起。
然后很多天里,班里的女孩都爱拿该做的事情笑我,每次还把该做这两个字用特别的重音说出来。
有次,我被两个要好的女同学说的烦了,羞恼的说:“好,做做做!一定做!高中一毕业就做!可以了吧。”
预想中的继续嬉笑并没有发生,她们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山山,你说真的啊?”
我一副心思被撞破的样子:“你们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万一被老师知道,告诉家长的话,我会被我妈打死的。”
心里却想,就我妈那样,宁缺一来家,她就躲出去,恨不得我大一就给她生外孙的,能打我才怪。
她们两个连连发誓,表示绝不会告诉别人。后来,她们再没拿这个开过玩笑,两个主力军撤退了,后面的玩笑终于越来越少,耳边终于清静了。
但是,这却终于让我说出了我心里藏了已久的秘密,我一直想的都是,等高中毕业,就可以和宁缺做爱了。
每次看,看电视,看漫画里的那些面红耳热的地方,我总是悄悄的想,现在还小,要到高中毕业才可以和宁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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