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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对宁缺说,宁缺一脸无奈,毕竟从小常挨揍,他对宁伯伯的警告还是有阴影吧。
宁伯伯可能做梦也想不到,“祸害”这个词,竟成了我和宁缺日后性爱的最常用的暗号。
“山山,你刚刚还疼成那样呢。”宁缺一头黑线的样子。
我有些满不在乎:“我昨天一样很疼啊,但是很疼也很舒服啊。”
宁缺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先下去给你买点早餐吧,饿得已经前胸贴肚皮了。”
我装作无比不甘心的样子说了声好,宁缺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我又开心的笑了,这个家伙昨天可是往复的做了好多的功,消耗了很大动能,现在确实饿得狠了吧。
宁缺很快就回来了,而且带回了很好吃的油条和豆腐脑,和广东的做法不一样,这里的豆腐脑是泡在深咖啡色的浓汁里,里面有鸡蛋花和一些看不懂的东西,但是很好吃啊,油条也是又酥又软,北京的早点很舒服呢。
吃完早餐,宁缺帮我擦干净手,我向他伸开双臂,宁缺心领神会的把我拥进怀里,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现在,可以祸害我了吧?”
宁缺好无奈的样子:“山山,这个词你打算还要用多久?”
我笑嘻嘻地说:“一辈子。”
宁缺也笑:“好,那就祸害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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